翌日,九昭生等着酉时过半,才同祝晏说起。
得到消息的祝晏。眼神露出一瞬猝不及防的愕然,愣怔过后才喃喃:“带属下去见杏杳医仙、吗?之前从未听小姐提起,戌时便要抵达,眼下也没多少时间了,怎么会这么着急……?”
分明是有可能改善弱症的好事,青年的面容却没多少喜色。
他接下去说的话,印证了前头瀛罗的叮嘱。
更叫九昭心脏一沉,催生出并非喜兆的预感:
“可我前面受伤昏迷,昼芙仙子帮忙顶替过几日差事,修养了这段日子,我自觉情况好了不少,想着明日是她轮值,便提前跟她说了换下她补回去。拜访杏杳医仙,让她重新诊治之事,谁也说不好只用一个晚上的时间足不足够——能否让我还完轮值的差事,再另外择选日子。”
“不能。”
九昭硬邦邦挤出两个字。
“你可知我们为了你的事,拜托了杏杳多久,她才答应放下手上正在忙着研制的药方,抽出空来为你医治的吗?修补登天阶的半年之期还长,你与昼芙商量,换个日子偿还她就是。”
九昭同他相处,态度多数随和。
一旦拉下面色,祝晏便知没有回旋的余地。
他滞了滞,只好颔首答应:“我听小姐的。”
……
怎么好像除了自己以外,每个人都藏着心事!
设下传送阵,前往千里之外杏杳居所的道路上,九昭还在心有忿忿。
她望着一左一右立在自己身边的青年,他们没有一哥人表现出高兴向往的样子。就仿佛这一趟,是在奔赴刑场——这种气氛影响下,九昭的心情也被弄得七上八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