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搬出大道理说明自己别殿而居的合理性,噎得九昭说不出话。
在储君身份明确的情形下,被迎娶进门的正妻以及侧妃妾室,几乎全都是有家世的女子,她们会住在不同的宫殿中,且互相之间如同一座岛屿独立。
今后待储君继位为神帝,这个传统也会一直延续下去。
若神帝想要召幸,会将她们传到寝宫,或者干脆乘坐天辇,前往她们的住所——
为的就是体现尊重,平衡各宫,减少妻妾间的争风吃醋。
九昭窘迫地张了张嘴,想要说话,又遭扶胥抢白:“其实这样挺好的,不是吗?殿下需要臣的时候,召臣或是亲至都行,不在一起的时间里,你我也可专注修行,不至于过分沉溺爱欲。”
他这样说,便是将自己放在了女君王夫的位置上,而非九昭夫婿的位置上。
被他不冷不热的话音刺得胸口胀痛,九昭也顾不住自己和父神的约定,直将藏在心底多年的真心话说了出来:“你以为我说只和你一人厮守做不到对吗?你根本不知道,我本来就不想当这个神帝!如果非要纳很多男人,我会奏请父神重立储君,我只当一普通神仙就可以!”
九昭以为,剖白心意,总能换来扶胥的信任。
她执拗地抬起头去,却见青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忽得弯起眼睛,朗笑出声。
那笑声化作细密钢针,一下一下重戳她鼓噪的心脏。
半晌后,他抬手揩拭眼尾,问道:“若殿下不是储君,那臣的这段婚姻有何意义?”
“……?”
面对九昭边缘剧烈扩张的瞳光,他视若无睹地说了下去,“臣不止一次地同您提起过,臣做任何事都是为了三清天的稳定和繁荣,昔日帝座询问臣是否愿意成为王夫,匡扶您坐稳帝位,臣欣然应允。却不想您这般胸无大志,当真白费了臣这三个月来的一番苦心。”
对于二人结契的原因,神帝并未隐瞒自己的爱女。
九昭也明白扶胥答应成婚的开始,并非为着感情,而在于守护他的理想和坚持。
“不、我不相信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