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微妙的想象间,夫妻的身份仿佛瞬间颠倒。
扶胥成了那个需要劝着让着的“小娇妻”。
大女子的心理遽然膨胀,九昭当即摩拳擦掌,想前去辟蒙宫将他哄回来。
只不过,欲要叫人高兴。
空着手去,总显得太没诚意。
打算瞬移至辟蒙宫的仙术临时变了个道,九昭闪身出现在神匠局,取回了出炉不久的软甲。
从设计到确认,再到锻作,整个过程她都借助了仙匠们的力量。
唯独最后一步,须得她亲自完成。
正好趁着众人误以为她和扶胥闹了矛盾的时机,九昭放话出去,自己也要闭关。
将殿门封紧,又叮嘱朱映谁来也不见。
九昭躲在寝殿,忍着两眼一黑的剧痛,拔出了后颈隐藏的本命翎。
三本之一的元羽之力消耗,不仅带来堪比挫骨扬灰的疼痛,还害得她差点倒退回金仙实力。
可想到它能保护自己的心爱之人,九昭又觉得一切都值得。
她倒在床上缓了大半天,才勉强坐起来,持续运功,将那根五色璀璨的翎羽融入软甲中。
这一炼化,便是七天七夜。
她费尽心思地消除本命翎上属于自己的气息。
又消融了它的实体,只作为非畏难时刻不可启动的暗力隐匿其中。
第八日早晨,九昭披散着长发,无声无息推开殿门。
她的面容久不见阳光,苍白到接近半透明,身上皱巴巴堆在一起的赤红色布料,朱影看了半天,才勉强辨认出仿佛是那天赶赴瀛罗生辰宴时所穿的华服。
“殿下,您无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