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的后劲上头,九昭更醉了,她浅浅打了个嗝,口里仍然不服气:“所、所以呢?哪有你这样的,本殿对别人,热情又怎么样,难道要我永远、永远和你一个人在一起——
“不觉得很奇怪吗?我们又不、又不是夫妻。”
她说出“夫妻”两个字,叫滢罗一贯从容不迫的目光短暂发直。
滢罗忍不住想,这下不只是九昭,连自己也快要醉了。
夫妻,一个多令人憧憬的词汇。
又有谁知晓,早在很久很久以前,她梦里皆是同九昭结发为夫妻的场景。
良辰月下,寤寐思服的人就坐在她的身边。
眸光涣散着,如同被风搅乱的春水。
薄红嘴唇微张,每个话音都释放出诱人的香气。
历经万年朝夕相处,滢罗太过了解九昭。
她知晓就算自己此刻俯身给予亲吻,哄骗一句仅是幻觉,九昭也会深信不疑。
沦陷在九昭难得的柔软里,滢罗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逐渐崩坏。
她侧首靠近九昭,望着对方失焦的双眼,鬼使神差换了个称呼:“昭昭,其实我——”
九昭的面容却倏忽凑近。
她的动作太过迅速,以至于等滢罗察觉到自己的唇瓣,被某个事物飞快擦了一下时,她那半敞的臂弯间已然多出个软绵绵、沉甸甸的人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