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膳,九昭是在床上吃的。
绛玉捶腿,缃璧揉肩,朱映则捧着碗给她喂饭吃。
“本殿整个人都要散架了!”
她唉声抱怨,绛玉一个手重不小心捶到膝盖,又听见一声抽气,“疼疼疼——你轻点!”
绛玉苦着脸连声请罪,撩起九昭的裙摆一看,才发现两握膝盖青紫一片。
扶胥虽没反击,但为了锻炼她不稳的底盘,时常伸腿绊跤。
九昭被连连摔了十几次,才逐渐记住用力谨慎,攻势留有余地,不要过于横冲直撞。
淤青是吃一堑长一智的标志,留在她莹白如玉的肌肤上。
九昭从小娇生惯养,油皮都很少碰破一点。
两个女婢见到伤处,都实打实被吓了一跳。性子冲动的绛玉这头指责扶胥太过狠心,那头更注重实际的缃璧急急说道:“奴婢马上请医官过来给殿下医治!”
“算了,不过是一点小伤。”九昭有气无力摆了摆手,却有心思同她们玩笑,“传出去,外人还以为本殿又与扶胥闹矛盾,关着殿门打起来了。”
“可是,不管它,它又不会马上好……”
缃璧还要再劝,九昭沉吟道:“私库里可还有南陵进贡的疗伤灵药?”
“上次殿下已经尽数给朱——”
“臣那里还有两瓶未开封的。”
朱映接过缃璧的话,目光定在淤青处,低声回答。
九昭脸上才有了笑的模样:“去南陵讨要还得浪费时间,你且拿你的过来,本殿将就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