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界日光推移,内里废寝忘食。
从早晨练到傍晚,九昭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。
期间扶胥见她过于灰头土脸,不免生了恻隐之心,提出中途休息,先去填饱肚子再来继续课程,却被热血上头的九昭缠住不让走——也是那一次心软,他被打中肩膀,九昭总算得到一分。
“呼、呼……”
大半日的对抗课程,到结束时,九昭也顾不得神姬仪态,一屁股坐倒在地大喘气。
滴水未进,体力到达极限,嗓子干涩到发痛。
这下,九昭终于明白扶胥说的,“等下说不定走路都需人来搀扶”是什么意思。
作为反例,扶胥看起来依旧神采奕奕。
衣摆挺括,衣衫整洁,唯有额头散下来的一缕鬓发,为他增添几分落拓之气。
“殿下还好吗?”
他随手散去演武场的结界,想把九昭抱起,带回寝殿休憩。
九昭已经对来时的扛抱有了心理阴影。以为扶胥又要故技重施,奄奄一息的她立刻炸毛,用力打掉他的手:“休想碰我,我自己能回去!”
说着,一生要强的神姬殿下忽然无中生有出一股力气,单手撑地慢慢站了起来。
“本殿告诉你,今日只是个开始!再过几日,本殿肯定能够打倒你!”
指着青年放完狠话,在落日余晖中,她一瘸一拐地走出演武场。
扶胥没有追上去。
指腹蹭过被九昭打红的手背,他常年不苟言笑的面孔,倏忽多了一点欣慰的弧度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