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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一种可能。

一想到那种可能,滢罗步步紧逼带来的慌乱瞬间被不满取代。

九昭的心中像是打翻了醋缸,又酸又胀的滋味不断扩散开来,她也不忙着推开滢罗了,一双妙目瞪着扶胥,半是质疑半是威胁地笑问道:“你怎么出来了,不是在闭关打坐吗?”

扶胥答:“结束得早,本打算来花园透透气,不成想殿下和宗姬皆在此处。”

青年的嗓音回应着九昭,眼神却落在压着她的滢罗上。

趁九昭扭头没关注自己,滢罗得寸进尺将脸凑得更近,落在廊檐阴霾里,对扶胥微微一笑。

这无声却激烈的眼神交锋并未引起九昭的注意,她酸溜溜地自言自语:“哦,平时不都是将近用午膳的时辰才会出来吗——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怕不是还有别的原因。”

扶胥眸光动了动,不理她的话,目视滢罗:“宗姬还不从我妻子身上下来吗?”

这话过于直接。

假设滢罗是男子,跟捉奸在床的质问也别无二致。

滢罗却满不在乎地伸手抚向九昭的鸦发,不顾九昭的闪避,摩挲一阵,自发缝中摘出半片粉瓣:“原是殿下发髻上落了片飘散的桃花,我想替她摘掉而已,扶胥上神可别多心。”

她又是柔柔微笑,整理着水蓝裙摆,自九昭身畔站起。

……

有了扶胥的加入,游廊的长椅明显不够用了。

三人将阵地转移到凉亭的石桌旁,绛玉和缃璧送上茶水点心,琳琅满目地摆了一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