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受到对方投过来的杀人目光,三下五除二解掉腰带,将里头的中衣撩开。
昔日自伤的下腹部位仍缠着绢带,血迹染在黑衣看不出来,落在绢带上却是触目惊心。
情况远比自己想象的糟糕许多,九昭这才明白昔日医官劝诫扶胥不可动用神力是何意思。
“都这样了,你还拦着不让我看。”
九昭嗔他一眼,覆手在伤口周围增加一层阻隔疼痛的仙术,才开始手动剥除。
奈何担心他痛上加痛做出的好意,在触碰到腹部肌肤之际,倏忽变成一种微妙的折磨。
因凤凰真血的缘故,九昭体温天生比旁人高,她柔嫩的指腹摩挲着伤口周围的肌肤,时不时摁压两下,检查皮肉的新长情况——失去痛感,便只剩下了痒。
已经被盖章满脑子绮思,扶胥不想再做出更加失态的举动。
他被绑住的双手交握成拳,把生平经历的战场危机回想一遍,只求将注意力就此抽离。
“!”
边缘坚硬的指甲不慎抠到新生肌肤,沟壑分明的腹部肌肉顿时变得坚硬。
“啊,可是本殿弄痛你了?”
九昭不明所以,抬眼紧张地盯住扶胥。
“不、不疼。”
让自己抽神的第一种方法失败,扶胥只好另投他处。
他思忖一瞬,询问:“幻境中兰祁同殿下所说的话,真的发生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