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冷不丁拉住他的手,比如旁若无人与他亲密耳语,比如故意柔声唤他“阿胥”。
扶胥从起先的彻底僵硬,到后来的镇定自若,唯独耳垂红意一次又一次出卖他的内心。
在某回宾客面前九昭变本加厉将脸靠上他的肩头后,他命人将九昭迎进侧殿,面容沉肃地“恳请”九昭下次切勿在外人面前同自己表现得过分亲密,这不合规矩,也不合两人身份。
九昭却反问:“身份,什么身份?
“本殿为妻,你为夫,恩爱情好不是理所当然?”
扶胥:“……”
他忍。
难得在两人较劲中占据上风,九昭越发乐此不疲。
到了第七日,约定的合修之日,离恨天又迎来了西海王派遣的使者。
以宗姬滢罗为首,身后两列排开八位女婢,手上大大小小的礼物堆满整张桌子。
九昭定睛一看。
千年夜明珠、万年蛟龙骨、手持此物,凡人入海也能畅快呼吸的润霖胆。
其中还有一件正符合九昭身材尺寸的鲛衣。
似将月光的柔弧和世上最清澈的水流织入其中,明月烟波,芳泽呈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