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卫疆土杀敌寇,是为了百姓能过上好日子,为了大周不受人轻慢,末将在所不辞也不怕报应,可这是百名无辜孩童,他们何错之有啊!”
符桦有些烦了,直摆手让他出去,“你退下吧。”
此刻谁在来劝,他都不愿改变想法,而且越是劝他不要人牲,他越会去做。他的想法想来我行我素,高兴便罢,经常不会考虑结果。
其实从小他就是这样的人,为了一只小马驹,可以不去迎接容国公主,为了自己江山稳固,可以牺牲已经心有所属的妹妹。
他一向如此,从未变过,从前只是太子,他不敢太任性,可做了皇帝后,没人能再成为他的约束,也便越来越荒唐,越来越疯狂。
“陛下,想想那些骨肉分离的百姓吧,陛下!!”
“安仕凯退下!!”
安仕凯落寞退了出去,“看将军的脸色,想是碰壁了?”门外一个戴着帷帽的年轻的太监说正在等着他。
“陛下这是怎么了,怎么越来越糊涂了?”他常年在外,几年才能见一次皇帝,武将不拘小节,时常不太关注郡主们有什么微末的变化。
但这次,真的让他太陌生了,这好像不像是刚登机时,那个不辞辛苦来接他的皇帝了。他想不明白这几年发生了什么,先帝让他辅佐新皇,可就是这样一个铁石心肠的人,他知知恩图报可亦不想助纣为虐。
小太监解释说:“一年多来,陛下轻信奸臣妖妃之言,对忠心耿耿的臣子愈发怠慢,现如今真是不知所谓,寒心啊。”
这些话没有一句说错,符桦的变化让许多看着他长大的人也觉得诧异。
“能否帮我救出外甥女?”安仕凯问。
“可以,”随后小太监又拍了拍他的肩,示意他放心,“但也请将军不要操心最近的事,安心静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