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芊妤依旧说话得体,滴水不漏,“陛下这话说的,臣妾是您的发妻,丈夫出事,做妻子的来看看不是应该的吗?”
“你是来看朕死没死吧。”
“陛下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臣妾是个女人,丈夫为天,天要是塌了,臣妾如何自处?”
服食过多丹药,对身体影响极大,首先就是不能动气,不能行房,大喜大悲都不利于吸收,很容易适得其反损害身体。而容芊妤要做的就是他自毁身体,越不能生气越要激怒他,越要整个太医院统一口径,陛下万安。
符桦坐起身质问道:“你的天是谁?”
这话不明自白,是薛霁,是那个阉人,是他看不上,不屑一顾杀掉,最低贱的人。“你就是个贱货!”
反观容芊妤,不否认也不承认,丝毫没被他的话震慑到,用她从未有过的眼神,狠狠盯着符桦。这眼神带着挑衅,是对符桦皇权的挑战,她的脸依旧柔美,但这眼神,这是第一次再她眼中看到这种不肯屈服的意味。
符桦嘴唇紧闭,深吸了一口气,仍无法平息心中的怒火,脖子因激动变得发红。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点心思吗?”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高亢,一点不像经历了刺杀,惊慌失措的样子。
“薛霁死了你一直怨朕吧,那不如明白告诉你,一个薛霁朕可以杀了,你的后位朕想废了也可以!”
容芊妤依然得体,不见半点情急,“陛下是病糊涂了吧。”
符桦怒目圆睁,继续骂着:“你今日来什么意思?”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老道给的灵药,倒出一把要塞到容芊妤嘴里。容芊妤极力反抗,却被反手抓住手腕,符桦一翻身就将人牢牢按在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