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芊妤奋力挣扎,但身体被对方思思压住,这力气她根本无力挣脱,混乱中,容芊妤情急打了符桦一巴掌。
符桦被这一巴掌打清醒了,这才意识到,眼前不光是他男人尊严被践踏,更是帝王卫威仪被挑战。遂起身跨坐在容芊妤身上去扒她衣服,对付女人的办法似乎很容易,但这无疑是自卑龌龊的人才会做出的事,除了能解气没任何可说的。
“这么多年你从来不给朕好脸,朕忍着忍着,朕已经忍够了,他一个太监都可以,朕这个皇帝一样可以!”
他的愤怒是一个男人都会遇到的危机,一个无能懦弱的男人,大多会以此解决问题。男性往往更见不得年轻,英俊,有学识,有家室的人在自己周围出现,不光源于男人可怜的自尊,更是两两相较,相形见绌,遂对同类产生出的天然的鄙夷和厌恶。
可出现在符桦周围的不是这样的人,却是个卑鄙的,残缺的,这个宫中最低贱的太监。被这样的人抢了风头,无疑是十分丢脸的,他此刻脸上笑得多么咬牙切实,就有多么无能脆弱。
“你起来,放开!”容芊妤挣扎,药到嘴边差点就要吃下去了,
符桦双手深陷在她的脖子处,两只手拼了命攥紧,更紧,“不自量力,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!”
“陛下!”
“陛下!”
门口突然传来声音。
符桦手上的动作没停,“什么事?”
“恪妃娘娘请您过去!”
符桦悻悻的,整理好衣服转身出门了,“扫兴。”
出门前还顺手打翻了容芊妤给她带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