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容芊妤往往话不投机半句多,最后结果不是不欢而散就是大吵一架, 每一次, 无一例外。
容芊妤曾经想去说和,可符桦就是一个自以为是认死理的人, 他只信奉自己的一套说辞, 对于他人的话,多半是不放在心上的。
至于子嗣单薄一事, 他登基将近四年, 只生下两个孩子, 比起先帝,连先帝的零头都没有,子嗣单薄对皇家而言, 也并非好事。
储君之位, 现在看来只能交给长子, 可他实在不甘心, 他这个帝王做的委实窝囊了些。
他不愿容芊妤坐上太后之位, 可又除不掉她,他想立崔如眉的孩子做太子,可这母亲的口碑实在太差。
久而久之,许多事情都成了悬而不决的陈年旧事,也就没再多理会了。
“只怕是要……”
“如何?”符桦问。
“要选出九十九名漂亮健康,家世清白的稚童,届时要穿上华丽的服装,戴上名贵的珠宝,在祭祀之日,将他们带到正南方最高的山上,贫道会开坛作法,祈求江山稳固。”
“九十九名稚童,然后要做什么?”
“沐浴更衣,用蒙汗药将这些孩童迷晕,埋在土中,祈求风调雨顺,国泰民安。”老道说的安之若素,杀尽百人在他口中,似乎和杀死一只羊,一只鸡没什么两样。
“拿孩子祭祀?”
符桦有些迟疑,久久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虽然人混账,但是非曲直还是能分清,活人祭祀这样的事情,实有损皇家威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