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你为何从不愿和我说?”她问。

“我自己愿意,有什么可说的。”容若妤说得情绪激动,虚弱的身体冷汗直流。

“烂透了,都烂透了……”

她撑着虚弱的身体问容芊妤:“你别自责,我并不怪你,能解脱我求之不得。可你快活吗,做皇后快活吗?连见心上人都要偷偷摸摸,被发现你……你这皇后就坐不稳了,可我才不在乎这些。”

“你知道了?”容芊妤问。

容若妤突然死死攥住容芊妤的手,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“姐姐你甘心过这样的日子吗?你和薛掌印……就甘心……随时随刻等着灭顶之灾吗?”

“……”

这些话问得容芊妤不知从何说起,甚至让她有些无地自容,人无远虑必有近忧,可她既有远虑又有近忧,交织在一起,让她没了头绪。

见她没什么反应,容若妤拢了拢被子,说道:“姐姐回去吧,一辈子做你循规蹈矩的皇后,相夫教子的好皇后。”

容芊妤脑袋晕沉,也不知道怎么说服自己,她走后容若妤兀自笑了,随后眼泪不自觉地滑下。“姐姐啊,你还是太心软了,为什么还是狠不下心。”

“去把恪妃请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求生的本能是超乎想象的,容若妤又硬撑了几天,终致毒发不治身亡。周国对外称暴毙,丧仪草草解决,并没有大操大办,符桦也并未追究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