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芫儿好得很,不想见你这种毁她前途的生母。”
说到孩子,刘嫄刚才装出来的不屑一顾荡然无存,跑到容芊妤面前拍案,“你说得好无辜,我的女儿为何不愿见我,定是你教唆挑拨的!”
容芊妤抬眼看她,一年不见,对方的脸上多了好多皱纹,头发蓬乱,眼底猩红,泪水正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芫儿现在过的比公主都舒坦,就是你,非要害她贬入掖庭才肯罢休!”
“你胡说,若没有你们,现在我夫君就是皇帝,芫儿就是嫡公主,你个贱人,早晚自取灭亡!”
容芊妤越是冷静,刘嫄就越是歇斯底里,妄图用声音压倒她,这样她那不切实际的美梦就还有再圆上的一日。
屋内只有两个人,容芊妤也不屑和她绕圈子,一把钳住刘嫄的脸,拉到自己身前,“事到如今你还在痴心妄想?我留你一条命,答应照顾芫儿长大,你却去信崔如眉的三言两语,自己找死!”
说罢又狠狠甩开她的脸,因为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。
刘嫄惊慌之余,很是不解,“你知道了?谁告诉你的,崔如眉那个贱人?”
她从没见过容芊妤这副样子,居高临下,仿佛无形中挟制住了她,让她不得片刻喘息。
容芊妤继续说着,“你想利用她和容若妤,联合我母国势力,助你成事?那为何要答应让崔如眉的儿子做皇帝?竟不让你自己的儿子做皇帝?”
她问到了症结所在,刘嫄敞着腿,半点王妃的样子都没有。
她面上扭曲,笑容越来越疯狂,跟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,“你比她聪明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