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最大的把柄还在对方手中,只能牵制住她一时半刻,若不根除,祸患无穷。符桦对她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大在意,可总有她回过神的时候,到那时就会遗祸无穷。

她绝不能让薛霁出事。

她问容盼渊清,“你们说,我是不是太着急了些。”

容盼答:“娘娘做得没错,当时的情况,奴婢也会咬死不让她翻身的。”

可如今的形势……

已经快等不及从长计议了。

渊清也安慰道:“娘娘别急,车到山前必有路。”

容芊妤没什么信心,“我只怕是船到桥头自然沉。”

容盼:“不会的,放心吧。”

祸害遗千年,薛霁是这样,不会崔如眉也是这样吧。

容盼:“娘娘,还有句话,叫人在做天在看,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
“娘娘心善,安氏死得太不值了。”众人对安氏的死都不太舒坦,推己及人,只怕以后也落得个一样的下场。

在宫里活着不能只靠陛下的恩宠,聪明,审时度势,都在其中。

容芊妤拍了拍脸蛋,安坐好,“把薛霁的信拿来我看看。”

容盼把信递给她,厚厚的一沓,不知道说了什么,里三层外三层这么神秘,“娘娘也别太担心了,左右还有大半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