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芊妤腼腆一笑,“陛下知道,臣妾只认得金玉,其他的一概分不清,敏妃那条也红色的,可能是玛瑙南红之类吧,臣妾告诉过她不要铺张。”
这话就是故意说给崔如眉听的,她们二人勾结崔之琮,往小了说是贪财受贿,往大了说就是干预朝政。
就是让她知道,容芊妤已经有了他们的证据,告不告发,都已经死死掐住了她的七寸。
“朕刚见了你哥哥举荐的学生。”
“不知陛下是否满意啊……”崔如眉怯怯问道。
“刚被侍卫拉走了,每人五十大板,世世代代永不许参加科举。”
“陛下,也许是……是哥哥认人不清,并非有心啊!”
崔如眉顿时花容失色,没了刚才造作的样子,知道这是大错,爬到符桦脚下,扯着他脏污的龙袍,一个劲地求饶。
“这件事朕会查明,严办,你最好不要牵涉其中。”说着符桦眼角微微含泪,他实在不愿面对这一刻,“安儿这段时间你就别见了,朕也不想见到你。”
宫内上演了一出悲情的戏码,宫外的学生们早已群情激愤,首当其冲,冲锋陷阵的就是太学。
季无诤是这届学生中数一数二的,家世很好,但为人及其正直。关扶之的事情传到太学,也是他第一个站出来,组织同学们罢课谏言。
他站在簇拥的人群中,显得格外耀眼,长袖翩然,意气风发,颇有孤臣的意味。
“同学们,我们走仕途,寒窗苦读是为了什么,为了百姓安定为了社稷永固,自古文死谏武死战,乃是天职!”
无数学生纷纷相应,一时间规模壮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