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日还辛苦吗?”
她低着头,似乎有所预料,答得很谨慎,“不辛苦,就是陛下不如从前来得多了……”
“朕不来,你那兄长没找过你吗?”
问到这,崔如眉的目光闪烁,浑身不自觉地抖动起来,已然是知道符桦要问什么,“哥哥经常给臣妾写信,说感谢陛下娘娘器重,一定好好做……”
“跪下。”符桦冷冷地说。
崔如眉没多说话,让跪便跪了。
符桦没管她,只转头和容芊妤说话:“此事一定要压下来,马上殿试了,这要让那些学子知道,恐怕要出大乱子的。”
容芊妤答:“可只怕树欲静而风不止啊,此计并非良策。”
“陛下,这是怎么了,臣妾惶恐请陛下明示啊!”只见她轻咳几声,顺势匐在地上,一副柔弱的样子,是个男人看了都不忍心。
但符桦这次铁了心斥责,“你哥哥卖官你可知吗?”
崔如眉低头不语,只一个劲地哭。
“你不知?”符桦垂眸看到她手腕上戴着一串红珊瑚手串,“你这红珊瑚珠不错啊,哪得的?”
容芊妤也瞧了一眼,说道:“臣妾看似乎若妤也有一条这样红色的呢,倒是好看极了。”
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此时的符桦异常敏锐,“敏妃也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