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乏力地坐在龙椅上,近来的许多事情,让他头疼的毛病更加重了。
这是祖辈带下来的病根,先皇就是这么驾崩的,因此他格外小心,多动一点脑子的事情都不愿多做,却还是被这些不省心的气得烦。
“朕听说,为长公主修庙塑金身,原是你的主意,怎么最后变了?”
容芊妤解释说:“此事确实是臣妾最先想出来的,可惜时间短,只怕草草了事对长公主亡灵不敬,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。那日是……崔之琮来臣妾宫中问安,可巧盼儿拿着佛经进屋,崔之琮就询问臣妾此事,臣妾作答便说了原委。”
当时她已经决定改用佛经为太后贺寿,这才和崔之琮多说了几句,以致后来他去恪妃处和她说起过此事,也就成了寿宴上崔如眉的献礼。
这件事符桦曾怀疑过容芊妤的动机,可这话说得天衣无缝。
“起来吧。”他把容芊妤扶了起来。
“多谢陛下。”
“还是去请恪妃!”符桦对小太监说。
小太监没敢多言,只是说让崔如眉尽快去一趟,别的一概没多话。崔如眉隐隐发觉事情不对,但还是极力表现镇定。
“臣妾参见陛下,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符桦比刚刚已经平和了不少,开口并没有问崔之琮的事,反倒先问起了安儿,“安儿今日还好吗?”
崔如眉一愣,小心翼翼地说:“好,最近会翻身了,小孩子长得快,一日一个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