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礼,你们都是崔大人选上来的人才,那朕有些问题要考考你们。”符桦坐在龙椅上,似胜券在握,巴不得所有弹劾崔之琮的官员都来看看。
看看这位崔大人是多么体察圣心,多么知人善任,狠狠打那些官员的脸。
他问了个简单的问题当作是小试牛刀,“官物有印封,不请所由官司,而主典擅开之,应当何罪?”
可就是这样的问题,也是难倒了这几位大能。
“第一位,你说吧。”容芊妤指了指左边第一位。
那学生先是作揖行礼,复身子后倾,正正地看着容芊妤,十分认真地说:“开就开了嘛,能有什么罪?”
此言语出,符桦差点从龙椅上摔下来,听错了听错了,一定是听错了。
容芊妤想过这些人没才干,可不想竟是如此无知,她和符桦互相看了看,但还是忍着礼貌又问了其他人,“你们几位呢,有何高见?”
不问还好,一问几人七嘴八舌说个没完。
符桦有些没面子,他把容芊妤叫来就是让她替自己堵住那些朝臣的嘴,不想今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这可是他爱妃的好哥哥,亲自选上来的人才,符桦压着怒火接着问,企图证明刚刚的一幕真的是幻觉。
“还有一个问题,骞北久蔓,钱粮阙额,言者不体国计,每欲蠲减。民为邦本应恤之,欲恤民又欲赡军,如何兼济?”
几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答话。
容芊妤为了缓和气氛,聊起了其他的话:“你们都是如何被崔大人选中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