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不知内情,只等着他如实相告,一个个眼巴巴地望着他。

“他女儿病了,可最后实在没钱耽误了病情,孩子前不久也死了,他夫人也痴傻了,抱着棉被以为是女儿,吵着就跳河了。时运不济,母亲死了,妹妹丢了,孩子死了,老婆疯了,还要被人羞辱,当真是造化弄人。”

“可我听说,他找的不是崔之琮,是找了崔之琮提拔的一个上级官员,他也是为了给孩子治病,百种办法皆无用,走投无路这才寻死的。”

这话让这些年轻官员也有些坐不住了,这样一个人无辜惨死,反正不管怎样,都和崔之琮逃不脱关系。

大伙义愤填膺,黄诵却忧心忡忡,“科举当下,此事传出去怕是学生会乱啊!你们说,陛下会怎么办?”

跑来送信儿的男子坐在案上,敞着腿很不屑的样子,努嘴道:“那可是陛下爱妃的哥哥,还能怎么办?草草了事罢。”

这样的事情这些年轻官员都从来没寄希望于符桦,更别提点火就着的学生们,符桦做太子时就游手好闲,现在一个国家交到他手中,没人相信他的能力。

若不是先辈打下基业,如今国家还算安定,哪里经受住他这样无能的君主。

科举的事情不想管,可孩子们的学业他总要操心,姝儿芫儿渐渐大了,安儿宇儿也一日一个样。

借着这个时机,正好给孩子们找找老师。

关于崔之琮的许多弹劾,符桦本身还是不大相信,因而今日找来容芊妤,一起给孩子们挑老师。

“近日崔之琮引荐了一批学生,你也一起看看,朕的意思,挑好的给孩子们做老师。”

容芊妤颔首,“好。”她最清楚崔之琮的事情,早就料到符桦今日一定会斥责。

几名学生整齐一排,“参见陛下,参见皇后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