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包不住火,学生们越闹越凶,势必将会席卷京城,势如破竹无法逆转了。
“可娘娘往后若想做什么,手下总得有自己人,真的退回去吗?”容盼问。
容芊妤静静地看了她一眼,这丫头是怎么了,说是开窍还要私自手下这份谢礼。明白的时候比谁都更能看清局势,不明白的时候,倒像现在这样,糊里糊涂的。
她没说什么,只一个眼神命她将这些东西送回,“真正目标一致的人,不在这些俗礼,崔之琮的事情呼之欲出,我做这事,岂非知法犯法罪加一等,往后这样的不必问我,通通回绝。”
“那薛大人那边?”容盼问。
容芊妤手中攥着念珠,看样子十分担心,“快了。”
崔之琮的事情已经算是人尽皆知了,太学学生们蠢蠢欲动,只等一个恰当的时机,不巧,这一把燎原的大火,终于找到了火源。
一个身穿青袍的男子穿过翰林院的高墙,一路枝桠掠过,他顺者廊道而入,过往官员纷纷侧目,不知是有什么事情这般惊动翰林院。
“出事了,出事了,出事了!”
一个青衫男子提着袍子,跑到屋内,引得大伙停笔观望。
“怎么了?”
这男子气喘吁吁,“关扶之死了!”
“谁?”
有个刚入职不久的小官,不知从哪冒出一句,“关扶之嘛,前不久告假的侍读!”
这一说大伙才想起来,此人是上一次时运不济的进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