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部的官员都是很圆滑的,忙不迭道谢,“陛下真是太抬举了,这些都是臣子们的分内之事。”

“这次考试前,要把所有行卷的文章承上来预览,可收集全了吗?”庆云问。

崔之琮果不其然跑来搭话,乖乖递上名册,“小大人,这是名单。”

“可都是有真才实学吗?”

“是,大人不信可以看看。”

庆云拿着册子端详,左看右看,就是不曾打开,他笑了笑打量着崔之琮,“皇后娘娘的兄弟是容国太子,您可就算是我们大周实至名归的国舅爷啊,您说是,奴婢哪敢看呀。”

这话可把崔之琮吓坏了,这是拿他比肩容国太子啊,连连叩首,生怕逾矩。“小大人太抬举在下了。”

虽然言语谦让,但心里还是十分受用的,一朝翻身,他十分不愿再提及从前的身份。如今人人尊重,官运亨通,科举过后也许他就是正三品的礼部侍郎了,那可是穿紫袍的高官了。

不过细想想,他说的也没错,一国未来的国君,自是算不得国舅,他妹妹是陛下心尖上的人,他是亲哥,不就该是国舅嘛。

见他脸上得意的表情,庆云知道,这些话他听进去了,顺势而为,哄得他乐开了花,“大人此次被陛下委以重任,若是做好了,可知这前途不可限量啊,怎么会是奴婢抬举呢!”

“岂敢岂敢。”崔之琮弯腰低头好不谦逊。

庆云又问了一遍:“大人觉得,这些考生,与太学国子监的学子相较,如何?”

崔之琮答得很谨慎,“太学国子监那是天子门生,我等都是小门小户出身,这如何是好相比的呢。”

尾巴都翘起来了,还是这么谨小慎微,庆云拍了拍他,“玩笑话罢了,大人千万别介意。”

回了司礼监,庆云立即禀报了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