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关于此的绯色传闻络绎不绝, 无非是说崔如眉重得盛宠,半路夫妻果然比不上少年情意, 崔如眉略施手段,就重新得到了符桦的心。
日复一日, 登基后,符桦似乎越来越荒谬了, 容芊妤都知道,可也管不了。
她有其他更重要的事要做,母国的利益, 两国的百姓, 都要兼顾。芫儿姝儿都到了读书的年纪了,最近在物色老师, 把她和谭露忙得团团转。
“近日来侍寝的, 不是敏妃就是恪妃,看来陛下对她真是旧情难忘。”
容芊妤手中拿着一块浅色布料, 是给芫儿做的衣服, 这孩子的至亲都不在身边, 更得格外照顾。听谭露这么说,不曾抬头,专注地织着布。
“是啊, 不过还好, 我们也有自己要忙的事情, 孩子们的事都让我无暇其他, 何况是侍寝。”
谭露抬起头, 看了看窗外依稀落败的桃花,那花仿佛就是她自己,独自盛开独自凋零,惹人唏嘘。“这么算算,臣妾也是好久没见过陛下了。”
容芊妤依然低着头,说道:“你若需要,我可以安排你去侍寝。”
她对待后宫嫔妃,除了崔如眉,其他都算是和蔼可亲的,这些女子都是符桦不喜欢的,或者是机缘巧合宠幸,又厌弃了的。
这些女子困在内宅四方的天地,无子无宠无娘家依靠,就是养在后宫多一副碗筷罢了。
符桦对这些人都置之不理,容芊妤则十分关心,大家都是苦命的人,这些女子比起她更可怜。
丈夫不喜,她这个皇后再不关心爱护,更让人绝望。
“没必要了,”谭露是少数对符桦不抱期待的女子,“像娘娘说的,姝儿已经让我忙得头晕了,哪还有功夫。”
有人欢喜有人愁,有人对他没了情意,有人还只能靠符桦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