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霁把人强势地拉到怀里,拍了下她的屁股,“你也是,不许再吓我了,不然有你受的!”
出了凤仪宫,迎面见到了容若妤,薛霁给她让路行礼,“参见敏妃娘娘。”
容若妤大约知晓两人的关系,皇后受罚晕倒,薛济明把皇后抱走,这可是满宫上下都知道的乐事。
今日她也没遮掩,抬手让他起身就问道:“薛掌印这是从皇后宫中来的吗?”
薛霁不想和她周旋,直言道:“皇后娘娘问臣些科举事宜。”
容若妤走近拂去薛霁肩头的落花,“春日来,薛大人你说这枝头,能不能栖下两只鸾鸟呢。”
薛霁自然知道她的意思,后退两步站到了落花处,“独木不成林,这么多枝,娘娘何必都要栖在一处。”
容若妤友意纠缠他,“大人怎么听不明白呢,其实什么鸟都是一样的,树枝就在这里,谁栖不是栖呢。”
她这样无非是试探,也想找一处好依靠,她和崔如眉到底道不同不相与谋。她今日帮崔如眉得了宠爱,来日崔如眉也能与她反目。
后宫中的人都是这样,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绕来绕去只有她这个看不上的亲姐姐和她是一样的,同样是为了容国,同样不喜欢符桦。
薛霁算是她思来想去最好说话的人了,可薛霁对她却没什么好印象,也不想管。
“良禽择木而栖,臣非良木,也许都不是木。也许是毒疮,是利刃,是野狗,若是哪天登高跌重,搞不好自身难保。娘娘身份贵重,又皇后的娘家妹妹,要找也应该找皇后啊,怎么能和臣这种龌龊阉人同流合污呢。”
说罢薛霁懒得理她,礼貌颔首后转身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