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后,容芊妤和容盼也有些茫然,柳春烟平日里性格很好,根本不会高声说话,怎么崔如眉对她的影响如此之大。

“这柳美人是怎么了,言行如此莽撞,还这样冲撞娘娘。”

柳春烟恨,容芊妤何时不恨呢,恨得她时常睡不着觉,她就是要让崔如眉付出代价,不光是崔如眉,还有符桦。

没他的默许,崔如眉哪来的胆子撒泼,比起崔如眉跋扈,她更恨符桦的偏袒,冷眼。也许有一瞬间他们真的可以走到一起,也许就没薛霁的事情了,可是符桦亲手断送了这机会。

登基后,符桦似乎比从前更放肆了,从前是太子有人能压住他,现在做了皇帝,更不把大臣们放在眼里了。

容芊妤理解柳春烟,她比任何人都希望这两个烂人趁早消失。

“父母爱子之心都是一样的,她也是着急才说错了话。”她听柳春烟诉苦也累了,起身去里间,“我要睡会你先退下吧。”

翌日,薛霁终于有时间来看她了,今日忙着科举事宜,并不时常能见到。

他打开缠在容芊妤胳膊上一层一层的纱布,他以为是她耍小聪明,随便诓白洢的,没想到真的放血了。

看着这些触目惊心的伤口,薛霁忍不住心颤,容芊妤皮肤很白,这些鲜红难看,歪七扭八的划痕落在皮肤上,不知何时才能好,恐怕是要留疤了。

他挂着泪,亲上容芊妤的手背,“你何必真的放血呢?那些经文有多少字,你要放多少血?本来身体就不好,还要这么折腾自己。”

容芊妤看他抹泪,也有些觉得对不起他,抽手安慰道:“真没事,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
上次生病险些冻死,那一病到现在都没恢复元气,如今又放血。那次容芊妤就栽倒在薛霁面前,醒不过来那几日,他甚至做好了殉情的准备,他受不了容芊妤再受一点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