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“你不是折腾自己,你是折腾我,我早晚被你搞死!”

容芊妤把新纱布换好,坐在薛霁腿上哄他,“济明也别这么说,祸害遗千年,你肯定能长命百岁地活着。”

薛霁有些不高兴,“活那么长做什么?”

容芊妤靠在他怀里,总是喜欢摆弄他头发,“等你变成老头,我变成老妇,看看那个时候,你还有没有力气说这些酸话。”

容芊妤一哄,薛霁就不生气了,只是嘴上不愿服软,“变成老妖怪,看了就烦。”

“等那个时候孩子们长大了,也该成家立业了,”她说到一半又想戏弄他,“还有温夏青应该也变成满头白发的糟老头子了,到时候你们聚聚,肯定有很多话能说。”

温夏青就是薛霁的逆鳞,说什么都好,只有说温夏青要恼,他把容芊妤抱得更紧,牢牢握住她的手腕,“你想气死我?我和他有什么可说的!”

容芊妤见他生气,有些幸灾乐祸,不知是想惹她生气,还是借机夸自己,“至少你们眼光都一样,说说我,肯定聊得来!”

薛霁抱住她不能让她乱动,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,“芊儿今日未免太能言善辩了些,看来我还是不能心疼,就该让你把血放干,你就没力气气我了。”

容芊妤知道他不会用力,靠在怀中撒娇叨扰,“哎呀,你别用力嘛,疼呢。”

薛霁握着她的手,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,“你疼,我不疼吗?”

容芊妤知道进退,凑近亲了薛霁一下,“还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