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亏不是个男子,若容国有一位这样的太子,攻打大周简直易如反掌,也可惜她是个嫡公主,女子干政是大忌,又是一个聪明女人。

但敬佩之情是无以言表的,上次为民请命落下病根,贺穹自诩是三朝老臣,可恐怕也做不到如此。这次的想法刚柔并济,给了甜头又牵制住了骞北,环环相扣一点不输男子。

黄蕴现在对什么事都少了些热忱,不解问道:“你从前不是很不喜她吗?怎么这次换了说辞?”

贺穹对一个人的态度,若他有真才实学他打心眼里认同欣赏,若他是个绣花枕头,几遍是身价万贯也嗤之以鼻。

他对容芊妤就是前者,欣赏大于不屑。

贺穹道:“她和你家有仇怨,和我又没有,有这样一个明事理的皇后,在陛下身边时时提点,于国于民也是好事。”

黄蕴倒了杯茶一饮而尽,“对她评价这么高?”

“老黄,你可以跟她有私怨,可国家大事上,她做的没问题,想得也周详。上次跪遍六宫只为了减免赋税,就算是做戏也是要下一番功夫的,寒气伤身,何况只是个不到二十的女子。”

“我担心啊,”黄蕴沉思不语,良久又道:“只怕牝鸡司晨……”

翌日一早,众妃来给容芊妤请安,“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
“免礼,”容芊妤端坐在御座上,众妃起身,她又破天荒地问了崔如眉,“恪妃最近身体如何?”

崔如眉被她突然的关心,弄得受宠若惊,连忙站起身回话,“一切都好,臣妾这次来是为了感谢娘娘,谢娘娘替臣妾母族求情。”

“你已经封妃,你的家人也算是皇亲国戚了,陛下看重你,你就更该做好妃嫔的本分,就像你这封号一样,谨慎恭敬,恪遵恪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