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霁一本正经的,像是坐怀不乱的道长,任凭小妖精如何纠缠也纹丝不动,“这个得慢慢养,现在开春了喝点汤药调一调吧。”
见他不应话,“你抱一会就好了。”容芊妤凑近,闭眼紧紧抱住他,仗着薛霁现在不敢碰她更加肆无忌惮,蹭得薛霁心猿意马还要忍着。
“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?”薛霁问。
“嗯。”
但他仍然心有余悸,后宫中最难做到的就是独善其身,在这想相安无事是绝不可能的,他总担心会出什么事。
“下个月是太后寿辰,这一遭冲撞了太后,我得好好弥补。”
薛霁不屑道:“你还知道冲撞了太后,我以为你不怕呢。”
“我怕呀,我心在心还跳得厉害,你摸摸。”
薛霁没理她,把人抱到床边,帮她脱掉鞋子,又把被子盖好。像是带孩子似的,一点不敢懈怠,她现在身子还未大好,薛霁不敢碰她,“还是请皇后娘娘先保重身体,好好补补吧。”
终究纸包不住火,皇后陈情,却如薛霁所料,已经传到了朝臣耳中,但这次不同的是,贺穹对此事倒是十分赞赏。
“这皇后娘娘,太聪明了,人有大义,不像其他深宫女子一样目光短浅,有章法又懂进退,的确是难得。”贺穹约黄蕴一起品茶,这也是黄蕴家中变故后第一次应邀出门。
这几年,贺穹对容芊妤的态度,从不屑一顾到逐渐钦佩,钦佩她不到二十就有这样的谋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