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算是求到孵符桦心坎里了,他早有此意,只是因为宇儿一事,也只能做罢,现下有皇后开口,也名正言顺。
他欣喜不已,这还是容芊妤第一次低头示好。
符桦牵起容芊妤的手,大手罩住她白嫩的小手,十指交叠紧握,不知还以为两人是多么深情的少年夫妻。
在做戏这方面,符桦最擅长了,有时连他自己都被骗过了。“你思虑周详,眉儿一定会感激你的苦心,怎么也不为自己求一求。”
容芊妤在他面前逐渐柔软下来,又把手搭了上去,“臣妾忝居皇后之位,已经别无所求了,只盼着陛下能顾念我们夫妻一场,别寒了臣妾的心。”
约摸十日后,容芊妤草草办了个简单的家宴,正式认了宇儿做养子,这样一来,宇儿就有了比肩嫡出地身份,柳春烟也不用担心了。
宴会规模不大,没有外人,皇帝,太后,皇子生母,加上几位教好的嫔妃命妇。
符桦的大事得以解决,近几日都十分畅意,“今日是家宴,喜宴,大家自便即可,勿需拘束!”
众妃嫔命妇觥筹交错,只有一人阴沉着脸,自始至终一言不发。
“薛大人来了吗?”白洢放下酒杯,终于有些忍不住了。
薛霁从人群中站出来,一身红袍,“参见太后娘娘。”
白洢不怒自威,眼神扫视阶下一切,众妃嫔被看得都纷纷放下了筷子不敢说话,“你是司礼监掌印,负责审查盖印,那这道圣旨是怎么到的尚书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