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芊妤斩钉截铁地说:“她不会的,她蠢。”

符桦最近很看重中宫,容芊妤想要逐级深入,眼下正是好时机。

翌日清晨,容芊妤没什么事,正和下人们做刺绣。

渊清进屋通报:“娘娘,陛下来了!”

容芊妤依旧打量着今日刺绣的花样是否得宜,似乎并没听进去渊清说了什么,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他什么事?告诉陛下我睡下了吗?”

“陛下一定要等,说有要事相商。”

看着样子又是有什么急事。

容芊妤无奈放下手中绣样,“盼儿,替我卸下钗环,再去寻一件换件简单的常服。”

“是。”

这几日她一直称病不出,也是为了躲崔如眉,样子做全,既然他现在看中她,那还是顺应着些吧。

请了就去,没得道理让皇帝等皇后的。

“陛下久侯了,不知有何急事?”一进屋就见到案台上堆积如山的奏折,不知又是出了什么事。

“骞北使臣送信来,说骞北年初闹疫病,眼下决定南下。”符桦把一本奏折递到容芊妤手中。

她不敢看得太仔细,快速翻阅看了几处,“他们要南下?这是要同归于尽吗?可我大周才从兵乱和战争中挺过来,这么块再开战,恐被桎梏啊!”

这正是符桦急忙叫她来的原因,“所以朕也不知这是该打还是不打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