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芊妤的脸色惨白,心里乱作一团,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,两手也在微微发抖。哭得撕心裂肺,却发现没有人能倾诉,也不知该找谁申冤,只能咬着牙自己硬撑着。
“她怎么就这么想不开,怎么就!”
众人见状也来劝她,容盼跪在地上,扯着她的衣裙哭道:“娘娘节哀啊,眼下什么都没有您自己身体重要,您且缓一缓,别着急!”
“对,别急。”薛霁搓着她的胳膊想让她先冷静下来。“容盼去给娘娘倒杯茶,庆云去把门打开,渊清去把信烧了。”
“别烧,别烧!”容芊妤叫喊着不让烧,“不能烧,不需烧!”
渊清闻言也不知是进是退,愣在原地看着薛霁。
“娘娘糊涂了去烧掉。”薛霁说。
众人散去,薛霁把她拉到床边,“你先静一静别着急。”又拿出一把竹骨扇子给她扇风。
许是冬日风凉,过了一会容芊妤总算是恢复了神志,“大冬天的你给我扇扇子?”
“冷静了?”薛霁问。
容芊妤擦丢脸上挂着的泪珠,哽咽着说:“我是有些冲动了,烧掉吧,我留着算怎么回事。”
薛霁语重心长地安慰她,“万事别急,一着急什么办法都没有了。”
“你帮我去看看黄诵吧,不知道你去方不方便。现在已经过了冬至,腊月之前我一定是要回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