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后他走他的亨通仕途,门内之人与他再无干系了。

他没办法忤逆家族, 他是家中长子, 自然家族兴盛就落到了他一人身上, 本就该借着家族往上爬,怎么可以做一个虚妄的皇室宗亲。

繁栀把东西交给符陶,“殿下, 这是黄公子给您的东西。”

“什么我都不要了, 拿走吧。”她看都没看, 单单是听到这个名字就胸口一疼。

“是头发。”

“啊?”符陶听说是头发, 才缓过神, “拿给我!”

繁栀如今对黄诵怨气极大,就是不可,若是可以一定替主子好好打他一顿,背信弃义小人。

“他这人真是的奇怪,昨晚刚跟新娘子拜堂成亲,今日又来送头发,殿下别气,奴婢已经把他打发了!”

见着头发符陶感慨良多,她宁可黄诵给她摔下冷冰冰的一句话,也比现在把头发给她,让她留着这么大的心结放不下。“你先出去吧,我一个人待会。”

“是。”繁栀知她心情不好,关上门就离开了。

她看着这缕红线绑着的头发,不免得老泪纵横,她能做的都做了,但仍然事与愿违,件件不如人意。

她干涸的眼睛好像已经挤不出眼泪了,前几个月的奔波早已哭干了泪水,心脏如被虫咬一般,让她剧痛不止。

看着这头发,瞬间泪如雨下,喃喃自语:“此后锦书休寄,画楼云雨无凭,这世间,只有生离死别才显得相聚难得。”

她自知对不起父皇母后,对不起皇兄的托付,并非是她不想去和亲,只是已经心有所属,为何又要让她遭遇这一番苦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