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婚之夜礼不可非,夫君别让我为难。”盖旖旎道。
他不太情愿,踌躇了一下,手微微抖着有些胆怯,但是也只得鼓起勇气把新娘头上那块红布一挑。
盖头下是一张娇怯的脸,胭脂涂了很多,可和他一样眸中没什么喜色。
“夫君我们喝杯交杯酒吧。”盖旖旎起身倒酒。
黄诵无措地接过就被一饮而尽,有些话似乎只有喝多了才敢说出口,“你也知道我心有所属,你嫁给我也是守寡,更是害了你,为何不和尚书大人说明呢?”
盖旖旎端庄坐在床上,屋内灯光昏暗,只有一对凤凰花烛经久燃烧着,新房内绣花的绸缎被面上铺满红枣、花生。
“不嫁给你也是嫁给别人,嫁给谁对于我来说都没什么差别,加上我父兄的官位,没准会把我显给皇帝,那还不如在这守寡。”她拿起床上的花生吃了起来。
“你明知还?”
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吗?”盖旖旎付之一笑,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夫君不也没办法违逆黄大人吗?”
“对,”黄诵也不力辩白,“我们都是笼中鸟。”
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就是洞房之夜,屋外还有大大小小的仆从们,等着圆房好去领赏,可这两个同病相怜的人,只有无尽的苦楚而已。
盖旖旎像是一个旁观者,丝毫没有对这场婚姻的留恋,“我听说长公主最近身体不好,不如改日我进宫谢恩之时去看看殿下吧,也好解你相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