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看不出来是着急筹办的。

新娘子在房中静候,黄诵穿着大红喜服,韶光流转,俊秀的脸上却不见一丝喜色。这身衣服,本该是他给符陶看的,估计再也没有机会了。

宾客们纷纷向他敬酒,觥筹交错间他也只能强颜欢笑,说着违心的话,礼貌点头挨个回礼。

“小黄大人跟新娘子真是般配啊!”

“恭喜恭喜,真是门当户对的一对佳人啊!”

“将来有了岳家礼部尚书的扶持,黄公子前途无量!”

“多谢多谢。”黄诵心中憋闷,他一向滴酒不沾,今日不自觉多喝了很多酒。

是啊,他现在的身份怎是一个区区驸马能比的,生父是文官之首,生母是皇室宗亲,岳丈是礼部尚书,岳母还是书香世家大家族的女儿。

这样的身份的确是一个驸马比不了的,从前的欢愉时光历历在目,那样的休闲自在眼下都付之一炬了。

他头发昏,木讷地走回房中,只在桌前的矮凳处坐下,离新娘子很远。

屋外是婆子丫头们急切的张罗声,屋内倒是异常安静,两人都极不情愿谁也不想先说话。

过了良久盖旖旎忍不住了,温声细语地说了一句,“夫君,你快来掀盖头吧。”

黄诵坐得老远喝着闷酒,只当听不见,又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