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时间,她这个嫡公主成了后宫中最无人在意的角色,没人来治病,也没人探视,就这么拖着拖着,终于解了丧母之痛。
可从此身体也不好了。
“那就是了,这次娘娘是因为冻伤加上心事太重,致旧疾复发,阴阳不调气血郁结,若是只有一件还好说,可这……”
“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容盼问。
郎中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,“老夫才疏学浅,实在……实在是无能为力。”
众人见状也没办法,不知他是真的没办法,还是一个劲的推脱。
后几人又陆续找来了几名郎中,皆像说好了一样,治不好。
薛霁脸色沉下来,几日都了无音信,实在有些无奈。
“大人,大人,奴婢从门外遇到一位先生,说能治娘娘的病!”庆云喊着一路小跑,他跑得快,能看见后面跟着一个男子。
二十几岁的样子,穿着十分朴素的衣裳,拎着一只掉色的木匣子,一走近一身难闻的药汤味。
“何人?”薛霁上下打量他,恐是刺客。
“草民周彦书见过掌印大人。”他首先向薛霁行礼,毫不怯场像是有备而来。
“你是何人?”
他答:“如今陛下大公主的母妃谭氏,是草民的老相识,闻迅特来给娘娘看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