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两只眼睛紧张不安地转动着,眉头紧皱,不自觉地咬紧嘴唇。

两只手不知该放在哪里,一会儿搓手,一会儿捏成拳头,末了独自落下泪来。

屋外渊清正在给容芊妤煎药,这药她煎了好几次,可容芊妤始终喝不下几口。

薛霁有令,吐了再煎,吐了再煎。

“皇后娘娘喝了吗?”她问。

容盼摇头,“喝不了几口就吐了,喂不进去。”

“娘娘和薛掌印……”她欲说还休,这种事情她不好开口,可见如今的情况,又不得不问。

容盼见状放下手中的活去关门,她神情凝重,搬了把椅子坐下。

“如今你也看见了,并非我们真心想隐瞒你,实在是风险太大,娘娘不能冒这个险。自娘娘入宫你就呆在身边,娘娘过的怎么样你也是看见的,娘娘待你如何,你应该也有数。”

言毕,渊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指天发誓道:“奴婢不是忘恩负义之人,奴婢虽然没念过几年书,可忠义两字还是明白的。盼儿姐姐千万别和奴婢生嫌隙,奴婢既得娘娘提携照顾,万事当以娘娘为先,奴婢不会说出去半个字的!”

容盼眼中泛起泪痕,起身把人扶起,“娘娘有她的苦衷,你明白就好,多谢你了。”

这件事就她们二人这样说了也好,容盼原以为渊清会不高兴,为此踌躇了多时不知从何说起,现在她能这样说真的很令人欣慰,省去了中间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事。

屋内,薛霁把人扶起,抱在怀中,盛了一勺药放在容芊妤嘴边,小口小口喂给她,可都让她吐了出来。

他起身给她换了一身新衣服,这些日子一直是他照顾在身边,喂药换衣亲力亲为,连容盼都不让靠近。

就这么抱着她,和她说话,容芊妤偶尔回应,现在也没什反应了。

薛霁喝了口药,附身把容芊妤的头摆正,渡到她口中,依旧吐的比喝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