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薛霁=为了她也吃了很多苦,可不想会对她这样好,若是此遭能过,一定要好好待他。

第二日晨起,她又叫不醒了,昨晚已经退烧,如今又热了起来。

叫也叫不醒。

庆云找来一位郎中,可见状只说不妙,“娘娘不好啊,反反复复高热,人会烧傻的,再不退烧恐怕有性命之忧啊!”

“先生可有什么办法?”容盼焦急问道。

符桦放出风声,皇后迁居废弃行宫,这便给了众人一个信号,皇后已无恩宠,因此也没人敢真正给她治病。

这样高热不退,一直拖着,只怕人不好。

薛霁见他神情躲闪,就怕他没办法,“您但说无妨,只要能治好娘娘,价钱好说!”

这郎中双手一摊,有些无能为力,“这位大人,不是老夫见死不救,只是娘娘喂不下药,娘娘曾有旧疾,一朝病发不好给药,可热退不下来,无论如何都是不会好的。”

“娘娘就是身体不大好,怎的还有旧疾?”

此事薛霁并不知晓。

“不知娘娘可曾落过水,有过大悲之时,伤过身体?”郎中问。

容盼忆起,“是,娘娘落过水,从前也有过一段时日忧思过度,大半年都在病中。”

从前在容国时,先皇后去世,容芊妤渐渐没了宠爱,曾经被容若妤推下偏僻的荷花池,还是温夏清路过把她捞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