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太监宫女众多,他也不在意,只担心怀中的人,只恨不能飞回去。
从前他断断不会为了一个人这样方寸大乱,现在看来是真情字当头,被这人拿捏得死死的。
避嫌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安顿好容芊妤,符桦派遣的眼线也把此事告诉了他。
他穿的单衣,待在全是地龙的房间里,吃着冰窖夏天储存的西瓜解渴,“病倒了,跪了这么一阵就倒了?”
小太监回禀,“天冷,皇后娘娘又是单衣,雪地里跪了两三个时辰,实在……”
“病的重吗?”符桦吃着西瓜无所谓得问道。
“太医都在凤仪宫,听说高烧不退,看样子很重。”
“那就让她迁居行宫吧,别死在宫里,晦气。”说罢又忽觉得这么说不太好,对发妻难免太过无情,又补充道,“没死让她年后回来。”
“那陛下的诏令?”
“当然取消啊,朕能跟将死之人计较吗?”
小太监顿首,“陛下圣明。”
“是薛霁把她抱回去的?”
“是。”
符桦沉思片刻,“那就让薛掌印跟着皇后一起去行宫吧,宫里的事情先别管了。”
这样一来他也能清净几个月了,不用见到容芊妤那副嘴脸也能睡个好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