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符桦破天荒地登门凤仪宫,容芊妤知道,她正是那个台阶。
这个人向来这样,想用的时候想起来热络热络,用不着的时候随手一抛,积灰了都不会想起来有这个人的。
不过这样也好,容芊妤也很不想看到他那张脸,做君臣就好,不必做夫妻。
他一进屋又是演戏一般嘘寒问暖了一通,没演几句便装不下去了,把容盼倒来的茶水一口气喝光了。
近日他也正为此事焦头烂额,原本只是想耍小聪明,不成想聪明反被聪明误,闹成现在的局面委实难堪。
“皇后以为呢?”他问。
“臣妾以为,这件事可行。”
“和亲可行还是追封刘氏为正室可行?”
“都可行,”她说。
她看着他焦急的眼神,正等着她替他出谋划策呢。
恐怕唯有此刻这种情形,符桦才会主动献殷勤,才会主动来找容芊妤,两人就这么别扭着,别扭到大臣们都知道两人不合。
宫外的百姓们却还觉得当今陛下和娘娘,是一对伉俪夫妻,是患难见真情的真感情。
殊不知,这么点感情多半还是掺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