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君分担是臣子的分内之事,符桦知道,这种时候,容芊妤一定会帮她的。

她也的确如此,不过私心也是不想符陶去和亲,可看着另一个无关的女子被牵扯其中,她也是不想看见的,可事到如今,这不是她能做主的。

“无论如何,都是一个殊荣一个名分而已,能替陛下解了燃眉之急,这不是很好吗?说句大不敬的话,死人还有没有灵魂谁知道呢,陛下松松口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大不了等公主出嫁时多添些嫁妆就是了。”

听她一言,符桦禁不住笑了,高兴地握住了容芊妤的手,“皇后有时候最能和朕想到一块去,那就这么办吧!”

容芊妤被他抓得有点惶恐,本能想抽手出来,但还是给了他个面子。

“只是朕担心太后不乐意啊,一个追封倒是无足轻重,可要陪葬皇陵就是叨扰先帝,刘氏的儿子犯上作乱有愧先帝,贸然开陵这总归是不太合适。”

“这都好办,可在墓室外面单独修间墓室,把刘氏安放于此,这样不会叨扰先帝,也算是陪葬皇陵了,陛下以为呢?”

容芊妤确实是聪明的,如果符桦是一个重情重义体面的人,不求恩宠,只求夫妻举案齐眉还是可以做到的。

可真到那个时候,恐怕又是另一份情景了吧,恐怕就不会像现在一样无所谓了。

若是薛霁是个真男人,会不会有人投怀送抱,会不会还对自己如初,这些假设她不敢去想,也不敢想如果跟符桦有情谊会如何。

符桦笑得开怀,多日的阴云消散,人看着也好看了些,看她的眼神都变温柔了,“皇后真是善解人意,冰雪聪明,朕还朕离不了你,那就这么办,让礼部制出章程,取个好听的封号!”

此事算是解决了,他这人奉行的就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,她上下打量容芊妤,看她衣服有些旧,“你这衣裳是去年的吧,也该换一身了,你好自珍重,朕去看看眉儿。”

走前还不忘拉着她的手握在手中,他从不吝啬封赏,却也得在他开心的时候。事情刚刚解决,容芊妤还未和他说上一句闲话,转身便去了崔如眉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