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容芊妤一直看在眼里,她原来对他也是满心期许,也是真心实意想跟他白头到老举案齐眉的,只是到头来都是自己瞎折腾一场。

从第一次见面让她下不来台开始,到第一次她主动示好被数落,到后来被陷害,被他利用着搬来救兵,最后连皇后之位都是她自己挣来的。

也许从一开始她就该相信薛霁的话,这个人是有真心,可永远不会把真心放在自己身上。

他的的确确就是个小人,能利用的人尽能利用,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利益。

这件事白洢忍了很久,一忍再忍也没换回来符桦的回心转意,现在看见他只有失望。

她声嘶力竭地把怨恨全发泄在了他的身上,打了一巴掌还不是很解气,她身体虚弱,又跌跌撞撞地走上前,揪住他的衣领,满脸狰狞地质问道:“若不是你咄咄逼人,陶儿会去死吗?”

符桦理亏顺势跪了下来,屋中众人也尽数跪下。

他很会使这些表面功夫,这一点容芊妤也是领略过的。

“哀家就这么一个女儿,你若是把她逼死了,哀家永远都不会原谅你,她若有什么好歹,哀家也立刻去死,一同去找先皇评评理!”

容芊妤陪在她身侧宽慰,“母后千万别动气,千万别动气!”

她给白洢递了一杯热茶,她喝了口茶,终于缓了口气,“夏国的使臣若是能打发就尽快打发了,若是不能打发,那你就去想办法,就不信了他们还能要哀家的命不成!”

符桦不为所动,他只想不花一兵一卒把事情办了,和亲无疑是最方便最省钱的方法。公主下嫁也是要添嫁妆的,这倒不费他什么经历,这是他能想到最省时省力又一劳永逸的方法。

白洢又看了他一眼,拿起桌旁的茶杯就朝符桦扔了过去,“哀家的陶儿不是你随便搪塞的玩意!”

符桦再度摆出谦卑的姿态,“那母后又什么更好的办法吗,儿臣愿意一听!”他这样逗逗逼人,跟他登基前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