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叫繁栀。”小宫女答。

“你几岁了?”

“十五。”

“比我小一些,”她若有所思,看着这样小的年纪进宫伺候人,再想想她自己的情况,感慨万分,“你在宫外有在意的男子吗,或者有没有志趣相投的男子?”

“没有,”繁栀摇头没,“奴婢家贫,不曾接触过什么男子,只认识些字罢了。”

进宫当宫女的无外乎两个原因,一是梦想着攀高枝,但算没有宠爱,当个嫔妃也算是麻雀变凤凰了。二是家中贫寒,没办法了才入宫消耗青春,到底是个稳定妥帖的活计,宫中流出的一寸都比民间乡下一年的富庶。

她显然是第二种。

“若是你父母起来二十两黄金,把你嫁给一个素昧谋面的老头子,你怎么想?”

这种问题对于这种小门小户贫穷嫁2的孩子来说,生存才是根本。饱暖思□□,她连温饱都解决不了,能有个吃热饭的地方已经很好了,哪里还有时间思考愿不愿意。

繁栀苦笑道:“奴婢家中不在乎这些,若是能换得钱花,别说金子,就是田地,黄牛奴婢也会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