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焱依旧无动于衷,吃着刚才没吃完的半根香蕉,“别管他,岁数大了就是莫名其妙,我有分寸就得了。”
“殿下您真的有分寸吗,令牌可不能轻易给人啊!?”
祁焱没搭理他,“收拾你的东西吧,我要上街出去玩了,谁也别跟着!”才回来挨通骂又出去了。
来这几日什么没做不说,人看着都吃胖了,公文一概不知,哪的东西好吃倒是一清二楚。
夜里,容芊妤又去找符桦了,呆在门口不肯走。
符桦身边的贴身太监实在没办法,又硬着头皮进去禀报,“陛下,皇后在外面见不见?”
“不见不见!”
小太监十分为难,“可娘娘这两日一直在,总不见不好吧。”
这已经是第三日了,容芊妤夜夜都来,符桦实在没办法,不想看见她还日日要出现惹他烦,“算了,让她进来。”
容芊妤带着食盒给他请安,“参见陛下。”
“你不好好养病出来做什么?”
自从符桦登基后,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加微妙,私下里连最基本的举案齐眉都没了,说是夫妻,更像仇人。
“臣妾做了一些安神的参汤,夜深了,陛下喝完就休息吧,公务总是处理不完的。”
符桦把奏折甩到一旁,目光冷厉地上下当量她,“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,别拐弯抹角的。”
这目光不甚友善,容芊妤被盯得心烦,可她是主动有求于人,无论对方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,她都要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