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来了?”她正眼也没瞧她。

符桦望向四周,又意味深长的问道:“陶儿这是要……私奔吗?”

崔如眉开口道:“黄公子此刻恐怕在准备大婚前的仪式呢,怎么可能来赴殿下的约。”

言语中尽是挑衅。

“皇嫂呢,皇后呢!怎么是你!!”

“皇后娘娘不是病了吗?怎么会来管公主的事。”崔如眉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,偏偏符桦还十分喜欢,就任凭她这样放肆。“多亏了殿下手下宫人得力,这才能告知陛下防患于未然。”

“你个贱人,定是你串通的!定是你安排了人!”她指着崔如眉痛骂着,声嘶力竭,眼泪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衣服上。

“黄公子人品贵重,岂能做这私奔的事情,陶儿你真是长大了,都敢私奔了。”

这话来也是皇宫内院的丑事,其实他根本用不着这么声势浩大,不过是作秀一般,杀鸡儆猴而已。

他想把事情闹大,尽然已经失败,符陶也不想估计什么面子了。

“你就是要把我逼死吗,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亲妹妹,我本就不该去和亲,你随便去找个理由拒绝,再不济周旋几日也就是了。他们夏国也同受骞北牵制,怎么可能因为这么点小事把此事搅黄,什么和亲迫不得已,你根本就是故意的!”

这样声嘶力竭撕开符桦的威严,只会加深兄妹的裂痕,她的哭喊犹如狂风骤雨,撕扯着在场除了那两人以外每个人的心,疼痛、愤怒、悲伤,无力。

本来就是兄妹间的事情,这崔如眉偏要耀武扬威横插一脚,才能彰显她才是女主人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