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黄家世代忠臣,累世簪缨,居然出了你这么个没骨气的东西!”

“你们还有讯儿。”他说。

听他这样说,黄蕴气急败坏,抄来家法又是一顿打,“好啊好啊,你还敢威胁上亲?你是越来越放肆了!厉害了,连双亲都敢欺瞒!”

“今日起你就禁足吧,我舍了这张老脸去求陛下,公主没和亲之前,你别想着出这个门半步!”

祠堂的门骤然锁起来,他跪在蒲团上勉强坐直身子,目光暗淡,恍惚又倒下了。

人生短短几十年,他们是难得的青梅竹马情投意合,可并不是所有人都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
父母家族的期待,往往投射在子女身上,这份寄托过于沉重,一路相知相守也十分艰难。

凤仪宫这几日对外称病,闭门不出,实则是容芊妤并不想多管符陶的事情。一则她只是嫂嫂根本说不上话,二则也轮不到她做主。

连白洢都没法做主,她又怎么可能说服符桦收回成命呢。

一名宫女站在宫门口央求,“娘娘,皇后娘娘,奴婢求见皇后娘娘!”

“何人在此喧哗,娘娘病了,容不得旁人惊扰!”

这宫女说自己是长公主身边的宫女,殿下闹得凶,请皇后娘娘屈尊移步去劝劝殿下。

“这……”看门的小太监做不了主,找来了容盼,“盼儿姐姐,你看……”

“子樱?”容盼认得她,“殿下怎么了?”

子樱看见容盼差点哭了出来,“殿下吵着不肯吃饭,听说黄公子被黄大人关起来了,殿下怎么劝都不听,她就听娘娘的,请娘娘无论如何一定去看看殿下吧!”

软磨硬泡终于把容芊妤请出来了。

“陶儿,陶儿让嫂嫂进去好吗?”容芊妤本不想管,可也不想看着她闹出人命,这一遭操心是在所难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