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无疑是大逆不道,只会让符桦对她更加失去耐心。
“放肆!”他身体还坐得笔直,随便推了她一下,符陶踉跄摔到一旁。
“身为长公主,这本该是你为国家做的牺牲,江山社稷比什么都重要,朕宁愿以身替妹,可朕终究不能啊!”
白洢看着眼前的一幕,如弯刀刮心一般刺痛,从前觉得这个儿子优柔寡断,现如今成了帝王,愈发无情。
他做太子的时候只知道吃喝玩乐,学业上并不用心,如今呢,什么都能自己做主了,谁的主他都能做了。
“有什么不能的,”符陶也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,战战兢兢嘴上依然在反驳,“皇兄的容貌或许能换三十年江山太平,你要不要为了国家去和亲,那凭什么我就要心甘情愿!”
她坐在地上,狼狈不堪,活了十几年,她一直是父母的掌上明珠,想要什么都是唾手可得。好在她并不算骄矜任性,全宫上下都喜欢她,她本以为会顺顺当当嫁人生子安度一生,可她的哥哥……
她从前依靠的哥哥,现在要把她卖了,卖出去换太平。
前十几年的恩宠,自由,一瞬间仿佛都成了笑话,她与符念又有什么区别呢。
符桦并没有像从前一样,把妹妹扶起来,任由她哭喊,依然冷眼旁观。
“你是公主,本来婚嫁就由不得你!”
“陶儿别说了,”白洢颤抖着嘴唇,无可奈何,“哀家不同意,除了陶儿和城池,他们想换什么都可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