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如此,符桦依然目不斜视,索性闭上眼睛不想理。
符陶爬到白洢脚下,用尽最后的希望,盼着母亲能做主,“我已经有心上人了,我们已经私定终身了,请母后成全!”
此话一出无疑成了符桦的一根刺,他为了能和夏国联合,向外说他这个妹妹极其乖巧,养在深闺温婉大气。
现在却闹出她与男子私定终身,这样让他难堪的事情他实在羞于启齿。
就像薛霁说的,为了他自己,他可以出卖利用任何人,能利用尽利用,在他眼中根本就没有什么亲疏可言。
只要对他有利,就算三拜九叩爬上泰山他也甘愿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黄蕴把黄诵带到祠堂,当着家族列祖列宗的排位,对他动了家法。
黄诵一向是京城的天之骄子,未来前途无量,可却为了符陶彻底没了心性。
他被打的后背血肉模糊,又因为被关了很久,虚弱不堪,他艰难爬起来,“我早就喜欢她了,一直喜欢。”
黄蕴绝不允许自己未来能封侯拜相的儿子,因一个公主迷了心智,听他说出喜欢符陶,勃然大度,又打了他几杖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,我三番五次说离公主远一点,你就是不听,儿女情长就比你的仕途,你的家族还重要吗?”
黄蕴也算是三朝元老了,是个出色的大家主,他科举及第,娶了官宦之女,又因政绩斐然,仕途一路顺风顺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