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是最喜欢崔如眉,这些女子中,最重视的也是她,为了立她为后,宁可被别国援兵过河拆桥,对自己的原配发妻不管不顾。

白洢也把话挑明了,义正言辞说道:“只要我活着一日,绝对不允许,我死了你随便。”

符桦嬉皮笑脸想要含糊过去,“儿臣当然希望母后身体健健康康的,别说什么死不死的。”

白洢不吃他这套,看他这副不成器的样子就生气,“你少顾左右而言他,必须立芊妤明白吗,别让为你出生入死的人寒心,也不能让容国寒心,更加更加,别让我和你父皇寒心!”

堂堂一国之君还如此儿戏,居然还能坐镇平定叛乱,看来还是她这个傻儿子有傻福,命不该绝啊。

白洢的话他多是左耳进右耳出,不大当回事,但是搬出先帝,他还是要顾及三分的。

她这两个孩子,对符康的话向来言听计从。

符桦刚喂完药,容盼急匆匆地跑了进来,满头大汗还喘着粗气。“参见陛下,太后娘娘!”

符桦现在看到是容芊妤宫中的人就草木皆兵,心虚得很,就怕被说是利用发妻娘家,又过河拆桥的负心汉。“何事啊,这么急?”

“太子妃说把这封信交给陛下,请陛下过目。”容盼将容芊妤早早准备出的遗书交给符桦,样子很急满脸愁容。

“这是什么?”他边拆着信,边心事重重地盯着容盼。

向来新皇登基,太子妃就算不会即刻封后,也会先迁居凤仪宫,只有容芊妤,两月了还住在原来的宫室。

他也知道自己对不起她,可也仅仅是知道而已,外界一切的风雨,一切的谣言,他都不大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