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一定要如此吗?”容盼问。
容芊妤百无聊赖,依旧摆弄着今日早晨的菊花, “他不是不想封我为后吗,那我就去给先皇殉葬以尽孝心, 也让他省心,否则, 谁也别想好过。”
她对符桦的情谊已经彻底断绝,为了自己,为了两国百姓能安居乐业, 她一定要皇后之位。事已至此, 等待多时,为了他半条命都要搭进去了, 到头来只换来一句没想好。
她为了符桦能稳坐江山, 曾经多放不下的脸也放下了,多害怕的事情也替他做了, 不为夫妻, 只因他们是君臣, 她可以为君做一切她能做的事情。
哪怕被父亲嘲讽,自找烦恼惹来一个新对手,尽管如此, 为了大周她也欣然接受了, 可符桦却连一个顺理成章的皇后之位都不愿给她。
“既然他要过河拆桥, 那也怨不得别人跟他翻脸了。”
新皇登基, 皇后之位却迟迟未定, 任凭谁也会有些忧虑,前朝三番五次地说教,白洢更是为此再三劝慰符桦。
午后符桦都在慈宁宫照顾白洢,自从先皇驾崩,晋王谋反,她的身体一直不大好,风吹草动都战战兢兢。
白洢喝过午后的药,又开始劝了,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,大臣天天上奏,登基两个月,国本要稳住,后宫需要有人管理,是时候也该立后了。”
符桦听在耳中,从不执行,只是翻来覆去一句,“儿臣觉得不急。”
白洢也知道她儿子向来这个倔脾气,眼光又不好,小时候没见过什么出挑的女子,就喜欢那个妖艳贱货崔如眉。
“你想立崔如眉?”白洢开门见山问道。
符桦给她按摩的手突然停下,低着头没说话。